女性主義者仇男名言?這只證明了反女性主義者不值得信任 /社會頭條一寶/三害

本文由 社會頭條一寶/三害 編撰

坊間流傳的所謂「女性主義者仇男名言」的影片或資訊,充斥了誤植作者、竄改內容、斷章取義、曲解語境等問題,充分的折射出反女性主義者反動、反智,不惜說謊、散播謠言來誤導大眾的特質,特別可以從《花花公子》假造麥金儂的聲明看出,反色情女性主義者真的踩到這些靠色情謀暴利的商業屠夫。

MRAs自稱男性權益運動者,但他們所做的大部分宣傳,卻是在抹黑女性主義者和製造臭鼠效應,令人相當質疑他們的邏輯:造謠、曲解=提昇男性權益?看來他們根本在掛羊頭賣狗肉。這些人不但是貶損自己的人格,也是在消費和傷害真正需要培力的族群,他們甚至不惜抹黑強暴倖存者和倖存者的家人,將受害者的憤怒曲解為女性主義者對運動的主張,簡直該以冷血來比喻這群造謠者,而轉貼這些影片也等於變相打壓倖存者,成為強暴文化的幫凶。以下根據幾個網站(註)揭露的假造援引,整理並編輯成一篇新文章,給對真相有興趣的各位。

Andrea Dworkin

「我想看到一個男人被打個西巴爛,一只高跟鞋塞在他嘴裡,像一隻咬著蘋果的豬。」─Andrea Dworkin

這段節自《慈悲》(1990),是一本小說。原文:「我一直想看到一個男人被打個西巴爛,一只高跟鞋塞在他嘴裡,像一隻咬著蘋果的豬。如此便很適合放在盤子上,但你需要上好的銀器。」─出自一位憤怒的書中人物,她在九歲時遭遇性暴力。書中被強暴的角色都不能有憤怒的反應,真不敢想像這些人怎麼看待強暴倖存者啊,可能是像某反女性主義者說的「沒發生在我身上」吧。

此書有參考作者本身的生命經歷,但Andrea Dworkin將此視為一部小說,而不是自傳:「我的小說不是自傳,我不是喜歡揭露自己的人,我不會展現我自己。我不是要求寬恕,也不想承認,但是我已經使用了我所知的一切─我的生活─我相信一定要將它呈現出來才能夠面對它。我寫作的核心─必須是來自我的生活。但我不以全貌直接呈現我的生活,甚至當其他人觀看它時我也不會去看它。」

「異性戀性交是純粹的、正式的表達對女性身體的蔑視。」— Andrea Dworkin

根據the full wiki ,這則錯誤的引述第一次出現是在《P 》(小說,2003),作者是Andrew Lewis Conn,此引述來自書中一個虛構的女性主義者(打稻草人成功w)Corinne Dwarfkin:「以概要的形式來說,我的理論是,異性戀的性交是純粹的、精華的表達男人對女人的蔑視。」

這段引述也在其他幾本書中被稍作改編,並歸咎於Andrea Dworkin。Neil Boyd在《Big Sister》(2004)將此引述誤植於Andrea Dworkin寫的《Letters from a war zone》,然而這本書沒有出現援引中任何一個類似的字。

Dworkin的《Intercourse》 (1987)原文是:「性交似乎表現為一種純粹的形式,以性別階級為型態的蔑視,它不需要激情或情感,因為這是一種權力,且並非被發明成能夠說明這些施行者的傲慢。性交是純粹的、正式的表達男人對女人身體的蔑視。」,咦,為什麼這些描述使小編想起這篇? 可能是因為 Dworkin把性行為中的厭女描述的太貼切了。

不過,Dworkin拒絕將引用解釋為“所有性都是強暴”,她的聲明如下:「性行為本質上是暴力的。 但我不是說性一定是強暴。 我認為性不該讓婦女處於從屬地位,它必須是互惠的,而不是一個只想滿足自己的男人的侵略行為。 這就是我的觀點。」

「最新型的突變發生在這個令人痛心的古老主題─激素和DNA:男人生物性地充滿侵略性,他們在胎兒時期大腦就充滿雄激素,他們的DNA為了維持自己,把他們塑造成謀殺犯和強暴犯。」─Andrea Dworkin, 《Letters from a War Zone》, p. 114.

這援引真怪,好像中間少了一些複雜的辯證。確實,因為這根本不是Dworkin本身的信念,事實上這段是她對Edward O. Wilson(她稱他為"男性至上主義者")的社會生物學家信念的總結。換句話說這根本不是她所認同的想法 ,事實上她在這段後面甚至將此概念跟希特勒的觀點做比較。

Marilyn French

「我對男人的感受,是源於我的經驗。我幾乎無法同情他們。如同被從達豪集中營釋放出來的猶太人,我看著英俊的年輕納粹士兵被子彈擊中肚子而摔倒在地上,我會短暫的注視他然後走掉。我甚至不需要聳聳肩表達我的冷淡。我根本不在乎。至於他身為一個怎樣的人,我的意思是,不管他的羞愧或渴望是什麼,根本無所謂。」─Marilyn French

「所有男人都是強暴犯,這就是他們所能是的一切。」─Marilyn French

這兩段都是從《The Women’s Room》(1977)擷取的內容,這是一本小說,這些對白是出自書中遭遇強暴事件而憤怒的人物。第二段的原文如下:「在Val的女兒Chris被強暴之後,Val做出聲明:『無論他們在公共生活中如何,無論他們與男人的關係如何,在與婦女的關係中,所有的男人都是強暴犯,這就是他們所能是的一切。他們用眼睛,他們的法律,和他們的規則強暴我們。』」(p.433)

《People》雜誌在1979年2月20日引用了她的話,在這篇文章中,French表示這本書部分是基於她的經驗─她的女兒被強暴後,她所感受到的情緒。「有時我對法庭對待她的方式感到相當暴力,似乎沒有尋求公道的權利,除了出門買槍並射殺那個強暴犯和律師。我無法幫助自己的孩子。」大量的憤怒都寫進了《The Women’s Room》一書。「我現在不那麼憤怒了,太深的憤怒會逐漸腐蝕你的內心。」

所以,很清楚的,「所有男人都是強暴犯」這個引述是反映一個憤怒、痛苦的人物,而不是仇男的意識型態聲明。 什麼樣的人會拿強暴倖存者家屬的憤怒情緒大作文章?無論是書中還是現實中?

Sharon Stone

「我越有名氣和力量,我就越能傷害男人。」─Sharon Stone

「第十:用你的鞋子定期打他的頭。」─Sharon Stone

闢謠01

http://www.dailymail.co.uk/tvshowbiz/article-3105892/Sharon-Stone-57-says-men-never-approach-afraid.html

第一段引述查無資料來源。第二段是來自1994年的《大衛萊特曼今夜秀》中對《柯夢波丹》(時尚雜誌)的仿作,《柯夢波丹》通常會發些教女人如何取悅男人的文章。至於她是不是女性主義者,雖然她往往被歸類在第三波, 在她的演藝生涯中很少提及關於女性主義的信念。

Jilly Cooper

「男人是一種家畜,如果經過堅定的對待…可以訓練他們做大部分的事情。」— Jilly Cooper, SCUM (減掉男人的社會),來自《男人和超人》(1972)

首先,Jilly Cooper是一位作家,但不太可能是女性主義者,她甚至被質疑是反女性主義者,而對此她的回答是:「我不會反出色的女性國家領導人。我愛柴契爾夫人,我崇拜她。」(小編:…….)

另外,原文是這樣的:「我發現男人是一種家畜,如果以堅定和善良對待他們,他們可以被訓練做大部分的事情。」,這本書的原意是在嘲諷社會對男性的性別期待,而不是一本討論女性主義理念的書籍。

Catharine MacKinnon

「在父權社會中,所有的異性戀性關係都是強暴,因為婦女作為一個群體,不夠強大而無法給予有意義的同意。」─Catharine MacKinnon

這段聲稱所有異性戀關係都是強暴的援引來自 《Professing Feminism》(1994/2003再版)一書,由兩位反女性主義者Daphne Patai(mra造謠影片裡的某位女士w)和Noretta Koertge所寫,其脈絡是在批(ㄇㄛˇ)判(ㄏㄟ)美國女性研究。保守派學者Cal Thomas將引述內容錯植至MacKinnon(被保守右翼引用w反動+造謠的好夥伴)。這本書是作者對MacKinnon信念的曲解,而非引用她實際說過的話。正如snopes所說的,Catharine MacKinnon的「直言不諱的自然和強烈的意見為她創造了敵人,她已經成為一個方便的目標。」

「一對已婚夫婦之間的所有性,甚至雙方同意的性行為都是針對一名女性的暴力行為。」─Catharine MacKinnon,來自1986年10月的《花花公子》

這是花花公子為了反對MacKinnon的反色情宣傳所做的抹黑。 MacKinnon否認曾發表此聲明。

Judith Levine

「男人的性行為是殘忍而暴力的,男人如此有力以至於能夠『影響女人並從裡到外的幹/建構我們』,像撒旦一樣,男人擁有女人,將自己的邪惡幻想和慾望灌輸給女人。因此,一個想和男性性交的女人,這麼做是違反她的意願的,即使她不覺得被迫。」- Judith Levine,來自《我的敵人,我的愛人:婦女生活中對男性的厭惡和矛盾心理》(1992)

原文:「1987年春天,一位朋友給了我訂好的六張復印稿件,來自一個自稱南方婦女的團體的寫作集:反對性的婦女(WAS)。這是一個用難以理解的語言和曲折語法寫成的宣言,彷彿轉錄自抽象的哲學系學生之間的一場爭吵。但它的語氣是兇猛的,而且它描繪的世界是恐怖和憤怒的,關於男性征服和女性的投降。在WAS的世界裡,男人的性慾是殘忍和暴力的,男人如此有力,可以…」等。也就是說此引述不是她自己的作品,而是她引述了別人的作品。

闢謠02

Pat Poole

據稱,墨爾本市議員Pat Poole宣稱反對將街道改名紀念Martin Luther King:「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完成了任務,或者他是否只是煽動人民,造成了很多騷亂」

Pat Poole是佛羅里達州墨爾本的市議員,她是女性主義者嗎?或者她是否真的說過這些?沒有資料來源。也許反女性主義者只因為她是女性,就把她的名字放上名單吧。

Hodee Edwards

Hodee Edward曾在Catharine MacKinnon的書中註腳被提及,Hodee Edward的孫女表示Hodee從未寫過那些誤植於她的援引。Hodee Edward確實是馬克思主義者及女性主義者,但她並不反性。她在2011年左右過世,她的孫女表示很難過自己的祖母被和這些網路上的錯誤援引扯上關係。

Naomi Goldenberg

「神將會改變。我們女人…將會改變這個世界,而祂將不再適合這裡。」─Naomi Goldenberg,《Changing of the Gods: Feminism and the End of Traditional Religions》

此援引是真的,Goldenberg確實是一位女性主義神學家。但這裡有個新聞:世界上有很多人,女權主義者和非女權主義者,他們不相信傳統的上帝觀念。 尼采的經典名言:“上帝已死”,理查德·道金斯說,上帝是一種“妄想”,大約有80百萬的網路作家(其中許多不是女權主義者),比起上帝的信仰,更相信獨角獸,仙女和聖誕老人。

Catherine Comins

被不公證的指控強暴的男人有時可以從這個經驗中獲益。— Catherine Comins

這句話不是Catherine Comins說的,而是時代雜誌記者對Comins訪談內容的註解。 較可能是客觀節錄的對話內容為:「他們有很多痛苦,但我不一定會因此赦免他們。我認為這是一個適合自我探索的契機:『我怎麼看待女性?』『我可能侵犯了她嗎?』『我可能對她做出那些他們說我做的事情嗎?』,這些都是很好的問題。」

小編不會把這些定義為「從不公證的指控中獲益」,所以也搞不懂時代雜誌記者在想啥,話說回來近來一些關於記者斷章取義炒作的事件不是很受熱議嗎?

當然,誣告無辜的人是錯誤的行為,但也有一些女性因為害怕被暴力攻擊,當下不敢拒絕,或陷入僵直狀態,就被法官質疑為何不反抗,而被說成誣告。另外,在無法指控男方強暴的案例中,可能有些女性實際上是被誘姦了,即使法律上很難辯證,但她們確實受到剝削,而這不是法律經常能妥善處理的問題,一旦倖存者指控不成,就可能被反控誣告,這些也是強暴文化之下的困境之一。

Valerie Solanas

稱男人為動物是一種奉承,他是一台機器,一根行走的假陰莖。— Valerie Solanas

這條引述是真的,但將一位童年遭受暴力虐待的精神分裂症患者的憤怒發言,當成女性主義者的運動主張,是反智並帶有惡意的判斷。

Solanas出生於美國二戰的動亂時代,承受偏執型精神分裂症之苦,以針對Andy Warhol的暗殺企圖聞名。在她十歲時父母離婚,母親與繼父結婚後,她被送去與酗酒的祖父一起生活,遭到祖父的虐待,逃離祖父後她便無家可歸。她的宣言與行為可說是基於精神疾病折磨與悲慘的童年境遇。也請考慮到,她生長於充斥大屠殺和性犯罪的戰亂年代。順便推薦反戰電影《慾蟲》

Julie Bindel

我實際上會將他們全部放在某種營地,他們可以騎四輪自行車,兩輪車或白色貨車。 我會給他們選擇的車輛,不給他們色情,他們不能打架 – 我們會有看守人,當然! 女性可以去看她們的兒子或男性親戚,或者像從圖書館借書一樣把他們帶走,然後把他們帶回來。─Julie Bindel

這段沒什麼問題,截自採訪

「Q:異性愛能否解放婦女?A:除非男人齊心協力將權力從自己身上移除,並規範自己的行為。 我的意思是說,我實際上會將他們全部放在某種營地,他們可以騎四輪自行車,兩輪車或白色貨車。 我會給他們選擇的車輛,不給他們色情,他們不能打架 – 我們會有看守人,當然! 女性可以去看她們的兒子或男性親戚,或者像從圖書館借書一樣把他們帶走,然後把他們帶回來。實際上我希望異性愛不復存在。 我想看到異性愛休戰。 除非我們整頓好自己,我才會特赦異性愛, 因為在父權制下它就是狗屎。」

如果對女同性戀分離主義有概念的人便不會對此驚訝,是的,被階級式歧視的女性中有一群人認為將男性隔離開比較好,這種性別隔離的概念並不是什麼新聞,且早已有人付諸實行。例如印度曼尼普爾邦的「媽媽市場」不允許男人在裡面擺攤。肯亞內羅畢北部的優摩加村裡的女性都是性侵、逼婚、家暴、童養媳習俗和強迫閹割等傷害的倖存者,這個村莊是不允許男性進入的。就實際應用面來看,分離主義很適用於防止女性受暴與支持女性經濟獨立。

況且在檢討一個不太可能達成的概念之前,從古至今男人對女人的強制隔離還少過嗎?日本不允許女性進入沖之島攀爬大峰山、進入相撲台伊朗女性不允許進入球場,抗議者甚至被殺害、逮捕;台灣、印度也有禁止女性經期進入廟宇的迷信,阿拉伯女性不能單獨外出,女性需要男性監護人的陪伴才允許外出,且不允許與男性混坐也不准開車 。相較之下,這些對女性的隔離、禁足和意識灌輸可不是害怕婦女強暴男人,閹割他們的陰莖,而是真正的貶抑女性,和一種父權的宗教迷信。

註:

the full wiki
snopes
Factchecking a list of “Hateful Quotes From Feminists”
Quotes From Feminists That Will Make You Rethink Trusting Men’s Rights Activi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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