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性別運動者如何延續強暴文化 /Alicen Grey

How Transgender Activists Perpetuate Rape Culture

自由主義女性主義者知道強暴文化是個現象,而他們聲稱予以反對。那麼,為何有些人又透過推動跨性別廁所去推廣它?

原文/Alicen Grey (The Federalist) 翻譯/依凡斯

「在這文化之中,當一個男人說不,就是討論的結束。當一個女人說不,就是一場談判的開始。」-《恐懼的禮物》(The Gift of Fear)作者,貝克 (Gavin De Becker)。

許多跨性別女人都害怕或不願使用男人的洗手間。結果,他們開始推動使用女人的洗手間的權力。對此,許多女人滿真誠地問道:「但是,這不會讓穿著女裝的性侵犯不受懷疑地進入女洗手間嗎?」

在我進一步討論之前,讓我先充分說清楚:本文將不會提出一個使辯論各方都滿意的解決方案,或者預料到所有可能出現的情況,也不在辯論跨性別女人是否是女人。我已經見過那些辯論會得出甚麼 (甚麼都沒有得出)。我也不是為了改變你的想法而寫這篇文章;其實,我完全相信你的想法會固執地維持原狀,因為這個主題往往是兩極化的。

我撰寫這篇文章,是為了突顯我從涉及這些辯論的跨性別同盟女性主義者 (trans-allied feminist)看見的一種有點好笑—但更令人沮喪的—偽善。

強暴文化的雙重思想

自由主義女性主義者傾向自命不凡,像是徹底自覺或什麼的。他們知道強暴文化是個現象,而他們加以反對。好,他們自稱反對。但俗話說,事實勝於雄辯。他們在跨性別廁所辯論中的行為也不例外。

這些「女性主義者」會承認絕大多數的強暴從未被披露,但接著卻援引缺乏跨性別女人在廁所涉及侵犯的新聞報導作為證據,稱跨性別女人大概從沒有強暴任何人。

如果有人用「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暴力」來阻礙關於性別化暴力的討論,這些「女性主義者」會感到惱火,並將述及惡名昭彰的M&M論點作為回應 (譯註:此說法源自#notallmen與#YesAllWomen兩派於Twitter的論戰,後者援引「想像一碗M&M,其中10%是有毒的。去吃吃看,吃一點點,不是所有的M&M都有毒。」)。也就是說,除非假設的攻擊者是個跨性別女人。然後突然間,M&M論點就不適用了,而且你竟敢主張一個跨性別女人可能會強暴他人?#不是所有的跨性別女人都這樣 (NotAllTranswomen)!

這些「女性主義者」會很樂意以Tumblr來指控如傑瑞德雷托 (Jared Leto)這類名人涉及強暴而無需證明,但會積極地忽視愈來愈多女人舉報她們遭受跨性別女人強暴,以及跨性別女人在公共廁所與更衣間形跡可疑的新聞報導也愈來愈多。事實上,跨性別同盟女性主義者甚至會藉著判斷任何涉及強暴的跨女其實一直是個變裝的順性別男人,因而與討論無關,以便轉移不利情勢。(參見:可追溯的「沒有真正蘇格蘭人」謬論。)

這些「女性主義者」極為嚴肅地看待女性主義評論者薩姬珊 (Anita Sarkeesian)在網路上遭受威脅一事,到了她必須遠離自己住處並取消一場活動的地步。但是,當跨性別女人不斷地公開威脅要暴打、強暴並殺害不同意他們世界觀的女人,同一群「女性主義者」便視而不見-或者更糟,自己也加入威脅。

最後,這些「女性主義者」會冠冕堂皇而感性地宣導我們應始終尊重他人的界限。但我們來看看這個引人矚目的案例,一個跨性別女孩莉拉珮莉 (Lila Perry)拒絕使用私人的更衣室,而是要求使用女性更衣室的權利,造成100名女孩走出學校抗議。珮莉的回應呢?「她們聲稱她們不舒服。我完全不相信她們有這種感覺。我認為這是不折不扣的偏執。」

只有在強暴文化之中,珮莉才可以如此輕易地對100名年輕女孩真實的恐懼不屑一顧。也只有在強暴文化之中,「女性主義者」才會站在珮莉這一邊,主張珮莉的同學應該為了自己被激起恐懼「感到羞恥」。

運作中的權力

跨性別運動者以懲罰任何不同意他們性別概念的人著稱。他們已經創造了一個堪比麥卡錫主義 (McCarthyism)的政治氣候。最重要的是,大多數的辯論似乎是發生在網路,在社交媒體上面。誠如我們都知道的,當女性敢於在網絡上公開發表意見,我們比男人更有可能因為這麼做而受到騷擾。

現在把這一切都加諸在作為一個強暴倖存者,生活在一個持續輕視、不屑一顧、忽視或挑起妳創傷的強暴文化當中的創傷上面,然後你有了一個很不錯的黑箱「討論」。在這「討論」的一方,我們有跨性別女人:擁有難以置信強大而富裕的倡議團體,以及暢所欲言的盟友加以支持一個團體。在另一方,我們有女性強暴受害者:一個極度恐懼表達自己,且當她們這麼做時也幾乎沒被聽聞的團體。

為免這還不夠清楚,我會這樣說明:這不是一個公平的討論。這根本就不算是討論。它更像是一方對著另一方吼叫,當另一方已經蜷縮成胎兒的姿態、靜靜地哭泣,害怕招來更多憤怒。

顯而易見,跨性別同盟女性主義者並不同情女性的性侵倖存者,即使他們聲稱他們了解並關切我們的痛苦。波利特 (Katha Pollitt)的擁跨 (pro-trans)專欄的這句話,簡潔地總結了這種偽善:「我非常同情受創傷女人的恐懼,但恐懼是無法說了算的。」不過看看,這就是花招:恐懼正說了算。只要那是跨性別女人的恐懼。另一方面,女人對於遭受強暴的恐懼呢?我們的恐懼是其次,或根本不重要。

這種訊息透露的是,我們是愚蠢、困惑的小女孩,需要自己的現實被加以解釋。即,他們的感受比我們的更重要。也就是,我們必須同理他們的奮鬥,但停止抱怨我們自己的處境。換言之,我們恐懼被強暴是錯誤的-其實,還是偏執的。如果我們謹慎行事,我們就是仇男分子-啊啊,我的意思是恐跨。如果我們抱怨,我們就是歇斯底里。

當他們要我們「別擔心這個」,他們沒有看見僅僅是「跨性別廁所恐慌」漠視女人恐懼的程度,也無異於「諸王歸來」(Return of Kings,譯註:男性權利組織)嘲諷女性主義者罹患強暴綜合症 (Rape Tourette)。

如果你想知道強暴文化是什麼模樣,這就是了。如果你曾經想過在挑戰這種強暴文化方面,你究竟有多女性主義,那麼我建議你,從誠實地評估你自己對於敢參與跨性別洗手間辯論的女性強暴倖存者的反應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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