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情如何使不平等激起性慾 /Robert Jensen

How porn makes inequality sexually arousing

原文/Robert Jensen (The Washington Post) 翻譯/依凡斯

去年在我德州大學 (University of Texas)的辦公室裡,在我向一群年輕女人概述 (她們從未聽聞過的)女性主義的的色情批判之後,一位二十出頭的學生表示年長的人們 (像是我本人,57歲)跟不上年輕人,也包括年輕女人的腳步了。沒錯,有些色情很下流,她說,但她和她的朋友們不會為此而緊張—它只不過是色情。

我提出一個假設來測試她的主張:想像被兩個男人邀約外出。這兩個男人在所有對妳而言很重要的條件上都相同—幽默感、智慧、長相—而唯一明顯的差異是一個經常對著線上色情自慰,另一個人則從不觀看。妳寧願跟誰外出呢?

這位學生畏縮並承認,她會選擇那個非色情使用者。

為什麼在做到色情友善 (porn-friendly)的公開承諾以及對於伴侶的實際喜好之間會出現不一致呢?我進一步與這些學生對話,其他許多人表示,女人知道什麼是色情以及男人如何使用它,但對於當代流行文化感到屈從。

商業色情製造者想要我們相信他們的產品只是將例行的性活動放在影片上。雖然性露骨圖像素材有相當大的差異,但最常見的色情在螢幕上提供了性感化的男性支配剛左 (gonzo)的類型則不斷突破加諸於女人的貶抑以及殘酷的界線。在「合法」色情產業製作的極端素材之外,是甚至更殘酷的類型,將各種你能想像得到的不平等性感化,特別是種族歧視色情。在其核心,這就是色情的作用:它讓不平等激起性慾。

是的,女人也使用色情—現在比過去更多—但仍然遠低於男人。只要問問色情製造商,他們為誰製作電影:主要的消費者是男人,而在一個父權社會,色情化女人對男性權力的屈從中是有利可圖的,然後這成為男人的自慰程序的一部分。異性戀女人想要這種性想像已經被促使女人的屈從成為性刺激給形塑的伴侶嗎?

許多年輕女人都告訴我,色情是如此無處不在,以致她們只能順從去與使用它的男人約會。「要求他們不去使用並沒有意義,」一位女人對我說,「因為他們不會這麼做。」也許有些女人聲稱不要被色情困擾,當她們覺得自己別無選擇。

1970年代開始,基進女性主義的色情批判提供了另一種選擇。為了更加理解並挑戰男人針對女人的暴力,女性主義者分析並攻擊性別歧視與厭女,不僅對於色情,並且也針對電視、電影、廣告及音樂—這些都慣常地為了男性的性愉悅而去呈現物化的女性身體。在這所有大眾媒體方面,近幾十年我們已漸失利,因為文化變得更具腐蝕性,女人的性剝削也更加尋常。諷刺的是,硬蕊色情由邊緣躍居流行文化中心的軌跡已經證明,過去數十年的那些基進女性主義者切中了要害。

這種女性主義的替代方案是同時提供給男人與女人的。隨著愈來愈多男人發現,習慣性地使用色情逐漸損害他們體驗親密的能力,使得要在沒有PornLoop在他們腦海中播放的情況下去從事性變得更加困難,這項替代方案對每個人應該都是難以抗拒的。

這不是在呼籲去重新主張對女人的性的保守控制,而是一項對於男人對女人的剝削以及健康的性教育的討論。這是在呼籲去對抗《文化重構》(Culture Reframed)所稱的「數位時代的公共衛生危機」。

在我人生的前三十年,我是個使用色情的「正常」男人,即便是在乏味得多的前網路 (pre-Internet)世界,並且總是對於那些素材塑造我的性想像的方式感到不舒服。女性主義給了我一種格局,不僅超越色情,也在挑戰男性支配如何深深地定義我們的性互動。當我在與這個女性主義格局生活的三十年後放鬆片刻,我可以毫不猶豫地說,我永遠不會回去變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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