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射出性別運動的厭女症 /子宮

劉喬安的公共化確實是非自願性的,而且是提供滿足滿足父權的性慾實踐,由張峻臺發表於Fashion Sex文章 – 從太陽花女王事件談「婦女新知」的兩面手法,作了細讀,已經投射了性別運動赤裸裸的厭女心態。

先從文章理的疑問句「妳到底是希望劉喬安是公眾人物、參與公共議題,還是私領域的女性啊?」開頭似乎就有滿有趣的邏輯,為何要複製父權去規範私領域女性能不能參與公共議題?

首先新聞稿裡面有期待男女年輕人都能「關注」公共事物的成分,而陳為廷身為一個男性,身為同樣」關注」社會公共事物的年輕人,他的公共化是被看好的,(裡面稱為明星化) 他被給予是人格的肯定,而不是身體的淫意,和窺探消費他的私生活,文章裡面是拿這兩點作對比,但是文章裡面投射出的卻是「抱怨女性沒『參與』共議題」先扭曲了婦女新知的新聞稿作為張峻臺文章的開頭。

「無論太陽花女王是不是以自信的身體資本作為金錢交換方式,或是被設局依當時的情境所機靈的用話術回應男客,都可以看到她當時不卑不亢、堅持自己的身體價碼、討論自己的性與感情觀。」首先劉喬安本人就強烈的聲明否定了他是性工作者這個事實,為何要堅持將他劃分到不是屬於他的職業,難到要強行把他拉出櫃子,讚美所謂的「身體自主」?

整個性別運動對於反對性交易的論點想像仍繼續停留在「性很珍貴」、「女性是弱勢」這種等級,好讓他們繼續對於性交易背後的身體階級,競爭繼續視而不見,關於性羞恥、身體羞辱、不完美的身體,還是因為資本主義的關係,而存在,真正的身體自主依然只是這些在性愛中如魚得水的既得利益者的浪漫的空口號罷了。

我不同意勵馨基金會對於國三女「性旅行」的看法,我反對任何性別團體或婦女團體,把性慾打回與情慾曖昧不分的狀態,也否定了這個少女的「性慾」。

至於文章裡的「我想要用不同切面來談過去幾個女性性主體的時事,在歷史上還給她們一個公道,也對過去幾個婦女團體在政治表態/不表態上算總帳。」同樣我也要反問性別運動,你們對於身體被強迫公共化的弱勢女,那些被黑道剝削的娼妓,還有性階級不平等,或是那些恐性者?你們是否有用你們要求婦女團體的標準表態?

而這些喊著,「性別平權」、「身體自主」的性別運動,成天大聲指責婦女團體對女性身體的保護,對於性階級的不平等卻是不吭聲,以性自主為名,這種大肆點名婦女團體,扭曲對方的說法,塞住了對方的嘴,把不想將身體公共化的女性貼上「主流女性主義」、「良家婦女」的標籤,甚至又把「良家婦女」排擠於性慾的邊緣之外,複製了父權的獵巫手法,而再大聲宣揚慶祝,他們所認同的身體自主。

燒完了劉喬安,接著就燒婦女團體。

/Vag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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